第(2/3)页 时光更不可能倒回去! 不过他没说。 打击人就罢了,打击一只死鬼,拉低他的格调。 秦珩松开手,跃到窗下,耳朵却竖起,屏气凝神听着上面的动静。 骞王俯身,单膝跪在床边,静静望着言妍,手虚虚拢在她脸颊上方。 他低声道:“父皇糊涂,不问青红皂白,居然将你赐死,给我陪葬。” 他的手滑落到她的脖颈上,想去摸,却又不敢摸。 他阴白修长的手指微微颤抖,“那白绫勒住你脖子,将你活活勒死,一定很疼吧?” 说到最后,他声音发颤。 秦珩听力敏锐。 在楼下听得清楚。 敢情萧妍和骞王同葬于一个古墓,是这么来的? 果然是帝王之家。 最是心狠手辣。 勒死个人像勒死只鸡。 这骞王平时口口声声自称本王,对言妍却一口一个“我”。 秦珩听到楼上骞王又说:“妍妍,我走了,这一走要走很久,怕是不能来看你了。如果你想骞王哥哥了,就……” 他从怀中掏出一枚玉佩。 那玉佩通体润白,上有细微金色沁丝,早就被他贴身养得莹润生辉,触之细腻柔滑,像一块油光润滑的羊脂。 古玉整体为圆环,上悬一只古朴霸气的龙形,环上雕如意纹,尾端刻一个龙飞凤舞的“骞”字。 那是他父皇在他出生时,送给他的贴身之物,他一戴就是二十余载,死后与他一起下葬。 他将那只玉佩轻轻放到言妍枕下。 他轻声道:“妍妍,这玉佩虽沾了阴气,但上面有我一缕魂识,可保佑你逢凶化吉。” 言妍仍睡得死沉,一动不动。 秦珩暗暗佩服沈天予有先见之明。 若不给言妍服安眠药,她怕是就跟这死鬼走了。 骞王缓缓站起。 他俯身探腰,将脸凑向言妍的脸。 慢慢靠近,他的唇朝她的唇贴去。 他的唇距离她的唇只余十厘米,八厘米,三厘米,一厘米…… 眼瞅着他的唇就要吻到她的唇上,他突然直起身,径直朝窗前飘去。 来到窗前,他回眸,看向静静躺在床上沉睡的言妍,脑中却回想着萧妍少女时期明媚娇俏的面孔。 她的笑声像珠玉一样清脆动听。 她笑靥如花挥舞手臂在百花丛中跳舞给他看,边跳边笑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