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身后跟着赵家的几位长老,眼神里满是杀意。 巷子外围,还围了不少听到动静赶来看热闹的路人。 看到秦墨从宅院里走出来,赵天磊的眼神瞬间变得狠厉,厉声喝骂道: “好小子,果然是你! 我就说谁有这么大的胆子,敢硬闯凝霜阁,把我的未婚妻抢走! 你杀了我弟弟天宇,现在又拐走赵家的少夫人,处处跟我赵家作对,我看你是活腻歪了!” 秦墨站在门口台阶上,看着气急败坏的赵天磊,没有应声。 赵天磊身边的管事见状,连忙往前凑了半步,俯身在他耳边,压低了声音道: “家主,这就是秦月的亲哥哥,秦墨。 就是他,前几天闯了锦华巷的别院,把秦月的父母救走了。” 赵天磊的瞳孔收缩,他早就知道秦月有个哥哥在青州城,却没想到,杀了自己弟弟、抢走秦月的,竟然是同一个人。 新仇旧恨堆在一起,他眼底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。 “原来你就是秦墨。” 赵天磊咬着牙,一字一句道。 “我赵家与你秦家,本无冤无仇。我赵家诚心诚意上门求亲,三媒六聘样样俱全,州府里都备了案,秦月就是我赵家明媒正娶的夫人。 你不仅杀了我亲弟弟,还闯凝霜阁,强行带走我的未婚妻,真当我赵家是软柿子,任你拿捏不成?” 他这话,既是说给秦墨听的,也是说给周围看热闹的路人听的。 在明面上,赵家占着理,婚约已定,秦墨强行抢人,本就理亏,再加上杀了赵天宇,不管走到哪里,都是赵家占上风。 秦墨闻言,突然笑了一声。 他站到了台阶下,目光对上赵天磊,声音洪亮。 “诚心诚意求亲?三媒六聘?赵天磊,你赵家的脸皮,比城墙还厚。” 秦墨的语气里满是寒意,“你们赵家求亲,到底是为了什么,你心里比谁都清楚。 你们看中的,从来都不是秦月这个人,是她的纯阴根骨!是想把她当成给你们家老祖赵山河化解阳火之症的药鼎!” 这话一出,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,看热闹的路人都愣住了。 药鼎这种事,本就是最阴毒,最让人不齿的手段,更何况赵家还是青州的顶尖世家,竟然做出这种事,实在让人难以置信。 “你们打着联姻的幌子,实则是想把秦月娶进赵家,等大婚之日,给赵山河续命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