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八只大手握着不知哪来的大铁锤,伴随着铁匠玄而又玄的身法,万千锤影“咣咣当当”打在战刀上。一时间,铁匠铺里狂风大作,农具刀兵“乒乒乓乓”响作一团。 铁匠腰上的葫芦,不时射出水柱,喷在战刀上,蒸汽四面弥漫。 如此持续了整整两刻钟,也不知锤打了多少下,直至铁匠额头冒汗,喘气如牛,锤影才慢慢变少。 “铛!” 最后一锤打下去,火域轰然迸碎,犹如打铁花漫天纷洒。三头八臂之术解除,铁匠用力地喘了一下,挥手驱散蒸汽,便见虚空中悬浮着一柄四尺来长的遍布污浊的战刀。 还没完,他想了想,拿出一块半焦黑的硬木:“刀柄就用雷公木吧,可辟邪。既是楚式战刀,就不弄刀格了。” 说完当场开始制作刀柄,又是一刻钟,战刀成形。 铁匠一拍葫芦,水柱射出,洗掉刀上污浊,显露出渐变色刀身。铁匠往旁边架子一勾,一柄楚式战刀的刀鞘就飞过来,“锵锒”一声,严丝合缝。 “谢了。”秦昭然径自拿刀,转头就走。 铁匠不由大声叫道:“喂,你这人好生无情说走就走!喝一点?” “公务在身。” 秦昭然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。谁知他才刚走出铁匠铺,迎头就看到谢允言牵着两匹马走过来。 “朗朗兄,可算找着你了。”谢允言面露喜色。 秦昭然站定,微微躬身行礼:“县尊寻我何事?” “永丰乡民劫扣粮车在石桥村,你快随我走一趟。” 谢允言不由分说地把其中一匹马的缰绳塞到秦昭然手里。 “正好,这位铁匠铺的匠师感念县尊活命之恩,为你锻造了一把刀。”秦昭然说着,将手中的战刀丢给谢允言。 谢允言一怔,下意识接住,一股莫名的熟悉感油然而生。他转头一看,只见铁匠铺门口站着个铁塔般的猛汉,后者微微笑着躬身行礼:“草民雷虓,参见县尊大老爷。” “雷兄有心了,此刀某甚是喜欢,不过今日急务在身,改日定当登门拜谢。” 谢允言客客气气地说罢,示意秦昭然上马,二人骑着马向西门而去。 雷虓看着二人背影,心说县尊这般没架子,倒是亲民得很。不过,秦昭然做事情不爽利,明明付了钱的,却算在自己头上,那点域外陨金倒是显得自己小气了。 忽然想到了什么,冲着二人背影喊了一声:“刀名锦蛟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