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年初九微觉诧异,“他何时竟连夜里也要练剑了?” 丛明回想了下,“约莫是咱们刚入京那几日便开始了。早晚勤练不辍,有时午后也会练上一阵。如今我们主子,比任何时候都勤勉。” 年初九眼眶微润,抬眼已望见院中三哥的身影。 少年身姿挺拔,长剑破风,带起簌簌竹影。 寒芒在月色里流转,如流霜,如碎星。 每一式都利落干净,剑随身走,衣袂轻扬。 静如山岳凝立,动如惊鸿掠空。 收剑,惊喜,连声音都带着说不出的喜悦,“娇娇儿!你竟来寻我?” 年初九这才想起,自己当真很少找过三哥。 自来有事就先想起四五六哥,因为他们从小就抱团。 原来三哥也盼着她有事来寻他的。 “嗯,有个活儿!”年初九自丛明手里拿过汗巾递过去,“你先擦擦汗,一会儿我细细和你说。” …… 这夜,梁家曾经租住的宅子当真闹鬼。 那鬼却不是年秀珠两口子,而是乌门峡船沉丢了性命的年家伙计。 奉琛老太爷的长子年维福,两眼乌青,面色涨红,额头上还鼓着个大包。 “这屋子住不得了,当真邪门得很!”他媳妇冯氏一晚没睡好,头昏脑涨,“我这就去找老夫人换个宅子!” “去不得!”年维福惊魂未定,连忙拦住,“你这一去,咱们这几晚不就白住了?” 他迟疑片刻,又咬牙道,“要不,再忍忍?我昨日打听了,富国公府就快修缮妥当,择个日子便能搬进去。听说是八月初八,没几日了。” 那可是富国公府! 只要他们能同住进去,断没有再搬出来的道理。往后寻个机会,分下几个院子,也是迟早的事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