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赵红梅干活认真,连海螺上沾的泥沙都拿小刷子刷得干干净净。 陈桂兰看着院子里忙碌的三个人,心里头盘算着事儿。 上辈子,王凤英一个人在东北拉扯大伟两口子,累死累活也没攒下几个钱。大伟进了黑煤窑,再没出来。凤英哭瞎了一只眼,最后在炕上不甘心地咽了气。 这辈子,人都在眼前,活生生的。 她不能再让他们走回老路。 “凤英,过来坐。大伟、红梅,你们也过来。”陈桂兰在院子里的石桌旁坐下,拍了拍石凳子。 三个人洗了手围过来。 陈桂兰开门见山:“你们决定留在南方,这事我赞成。但留下来不是光住着吃饭,得有营生。” 王凤英点头:“嫂子你说。” “凤英,你那手煎饺的功夫,是你妈传下来的。面皮薄、馅料香、底壳脆,这手艺放在羊城,出去摆个早点摊子,绝对不愁生意。” 陈桂兰竖起一根手指头:“你在羊城火车站看见的那个煎饺摊子,皮厚馅粗,一天还能卖五六十份。你的手艺比他强出三条街去。同样一份煎饺,人家吃了你的,再去吃他的就咽不下去了。” 王凤英的眼睛亮了。 “再加上包子。”陈桂兰又竖起第二根手指头,“南方人吃早茶,虾饺烧麦叉烧包是主流。但咱北方的大肉包子、酸菜馅饺子,在南方反而稀罕。物以稀为贵,人家吃惯了精致的,换个口味尝尝咱东北的实在劲儿,新鲜。” 王凤英越听越激动,两只手在膝盖上搓来搓去。 “还有一样。”陈桂兰压低了声音,“羊城天气热,凉茶生意好做。但街面上的凉茶铺子卖的都是苦茶,年轻人不爱喝。你家的凉茶酸甜可口,跟饮料汽水差不多,肯定会受年轻人喜欢。” 王凤英使劲点头,恨不得当场就杀回羊城支摊子。 陈桂兰转头看向赵红梅。 赵红梅被这目光一扫,条件反射地缩了缩脖子。 “红梅,你在厂里干包装的时候,车间标签是不是你写的?” 赵红梅愣了一下,点点头:“是……我字写得还行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