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江明棠笑着站到江时序身边。 “哥哥,我给你介绍下,这是药王谷的神医迟鹤酒。” 说着,她看向对面人:“迟鹤酒,这是我长兄江时序,你在我家住的那些日子,他去北境征战了,所以不认识你。” 迟鹤酒赶忙拱手见礼:“原来是江大公子,幸会。” 刚开始察觉出江明棠语气里对此人的熟稔时,江时序的眸光便有些幽暗了。 又听棠棠说,此人竟还在府上住过一段时间,算是与她朝夕相处,他眼眸微眯,对第一次碰面的迟鹤酒生出了不喜,以及更深重的防备。 京中那几个想嫁进家里的贱人,就已经够让他烦心了,他可不想再多出一个情敌来。 不过江时序好歹在北境受了一番磨砺,先前又被妹妹调教过,如今也算是锻炼出来了。 虽然心中对迟鹤酒已有几分讨厌,但他面上还依旧挂着温和的淡笑,与之见礼。 又自然而然地瞥一眼迟鹤酒手中的帕子,看向了江明棠。 “棠棠晓得体恤迟大夫,怎么不知道心疼一下哥哥?我在外忙碌了好半天,额上也出了很多汗呢。” 对上他似笑非笑,醋意明显的眼神,江明棠像是做坏事被抓了个正着那般,不自在地挪开了眼神,嘟囔道:“这不是之前哥哥你没回来嘛。” “那我现在回来了,”他眉头微动,“怎么也不见你要替我擦汗?” 到底是兄长,又是第一个男人,还对她这么好,识时务懂事,在江明棠心里,江时序还是非常有份量的。 听出他话语里似有若无的幽怨,她忍下笑,叹息似的道:“哥哥真是小气,连这个也要计较。” 她伸出手去:“巾布呢?我给你擦汗,这总可以了吧。” 江时序坦然道:“方才办差的时候,掉了。” 实际上那块用来擦汗的巾布,就在他袖袋里。 但他不想用这个,并且毫不掩饰地将眼神,再度落到了迟鹤酒拿着的那块帕子上。 哪怕是个木头,也能明白他的意思,更何况迟鹤酒能跟祁晏清这等眼高于顶的人交好,还从对方手里借到不少钱,情商这块是绝对没得说的。 再者江时序非侯府亲生子嗣这件事,虽然在世族圈子里传扬开了,可他不过是一介草民,即便在侯府住过一段时间,又怎么可能窥得如此密辛。 于是就同当初的陆淮川一样,认为江时序对江明棠,只是出于亲人的关怀。 再想到侯府高门,江时序身为家中嫡长子,为着妹妹名声考虑,自然不喜欢别的外男拿着她的私物,迟鹤酒立刻将那帕子,原封不动地递了过去。 “多谢江姑娘关怀,我有巾布,帕子还你。” 从她接过帕子的那一瞬,江时序便自觉弯腰,凑到了她跟前,眼含笑意地看着她。 第(1/3)页